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度陰山

作者:王昌齡 出自:《出塞》 标签:戰爭

【原文赏析】

出自唐代詩人王昌齡的《出塞》

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里長征人未還。
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度陰山。

賞析
  這是一首著名的邊塞,表現了詩人希望起任良將,早日平息邊塞戰事,使人民過着安定的生活。

  詩人從描寫景物景入手,首句勾勒出一幅冷月照邊關的蒼涼景象。“秦時明月漢時關”不能理解爲秦時的明月漢代的關。這裏是秦、漢、關、月四字交錯使用,在修辭上叫“互文見義”,意思是秦漢時的明月,秦漢時的關。詩人暗示,這裏的戰事自秦漢以來一直未間歇過,突出了時間的久遠。次句“萬里長征人未還”,“萬里”指邊塞和內地相距萬里,雖屬虛指,卻突出了空間遼闊。“人未還”使人聯想到戰爭給人帶來的災難,表達了詩人悲憤的情感。

  怎樣才能解脫人民的困苦呢?詩人寄希望於有才能的將軍。“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度陰山。”倘若攻襲龍城的衛青和飛將軍李廣而今健在,絕不許讓胡人的騎兵跨越過陰山。“龍城”指奇襲匈奴聖地龍城的名將衛青,而“飛將”則指威名赫赫的飛將軍李廣。“龍城飛將”並不只一人,實指李衛,更是借代衆多漢朝抗匈名將。“不教”,不允許,“教”字讀平聲;“胡馬”,這裏指代外族入侵的騎兵。“度陰山”,跨過陰山。陰山是北方東西走向的大山脈,是漢代北方邊防的天然屏障。後兩句寫得含蓄、巧妙,讓人們在對往事的對比中,得出必要的結論。

  這首詩着重表現的是對敵人的蔑視;是對國家的忠誠,是一種勇往超前、無所畏懼的氣概。前兩句寫皎潔的明月和雄偉的城關,既引起了人們對歷史上無數次侵略戰爭的回憶,又是今天將士們馳騁萬里、浴血奮戰的歷史見證。後兩句用漢代的名將李廣比喻唐代出征守邊的英勇將士,歌頌他們決心奮勇殺敵、不惜爲國捐軀的戰鬥精神。這首詩由古到今,有深沉的歷史感,場面遼闊,有宏大的空間感。字裏行間,充滿了強烈的愛國精神和豪邁的英雄氣概。

  這首詩被稱爲唐人七絕的壓卷之作。悲壯而不淒涼,慷慨而不淺露,王詩《出塞》兩首,本詩是第一首。

  《出塞》應當是王昌齡早年赴西域時所做,《出塞》是樂府舊題。王昌齡所處的時代,正值盛唐,這一時期,唐在對外戰爭中屢屢取勝,全民族的自信心極強,故邊塞詩人的作品中,多能體現一種慷慨激昂的向上精神,和克敵制勝的強烈自信。 同時,頻繁的邊塞戰爭,也使人民不堪重負,渴望和平,《出塞》正是反映了人民的這種和平願望。同時期杜甫的《兵車行》可以作爲參考。 邊塞詩是時代的產物,也是最能體現國運盛衰的作品。詩評家常稱讚“盛唐之音”,邊塞詩正是構成 “盛唐之音”內容的一個基本方面。 邊塞詩題材的興起,是與詩人們的生活範圍有所擴展緊密關聯的。從邊塞詩中,我們看到詩人的眼界開闊了,詩歌的意境拓展了,詩歌的內容更顯得異彩紛呈。有對建工立業的渴望:“寧爲百夫長,勝作一書生”(楊炯);有報效國家的激情:“誓欲成名報國,羞將開口論勳”(張說)。不少詩人在塞外軍營生活多年,如高適岑參李益等,他們的邊塞詩中的內容幾乎涉及到了邊塞生活的各個方面:有寫出徵士兵的鄉愁和家中妻子的離恨;有表現塞外生活的艱辛和連年征戰的殘酷;有反映帝王黷武開邊的不滿和對將軍貪功起釁的怨恨;有陳述久戍邊關對家鄉和親人的懷念;有驚異於塞外絕域那種迥異於中原的風光……我們在閱讀這些詩歌時,要能夠區別每首詩作思想內容上的細微差別。比如岑參的邊塞詩,以慷慨報國的英雄氣概和不畏艱苦的樂觀精神爲其基本特徵,更多地描寫邊塞生活的豐富多彩。他也寫過一些在邊塞懷土思親的詩歌,如爲後人傳誦的《逢入京使》:“故園東望路漫漫,雙袖龍鍾淚不幹。馬上相逢無紙筆,憑君傳語報平安。”事情雖小,情意深厚。同時,我們還要體會到,躍動於邊塞詩中的種種矛盾:慷慨從戎和久戍思鄉的矛盾;衛國激情和艱苦生活的矛盾;痛恨庸將和獻身精神的矛盾等等。

  這首詩通過對歷史的回顧和對漢代抗匈名將的懷念,指責了詩人所處時代守邊將領的無能,盼望出現良將,驅逐敵人,保住邊疆。首句從秦漢時的月色和關塞寫起,點名月色、關塞依舊,但時光流逝,朝代變遷,長期邊防戰爭給人民和將士帶來無限災難與痛苦。在描寫景物中,給予了深厚的感情。後兩句採用以古諷今的手法,借古代名將來諷刺當今邊將的無能,語意含蓄,情感深沉。詩中充滿關心國家安危的愛國激情。

  評價全詩反映了作者對駐守邊疆的將士們久徵未歸的同情,也表達了詩人希望朝廷起任良將,早日平息邊塞戰爭,使國家得到安寧,人民過上安定生活的美好心願的愛國之情。

  表達詩人對守邊戰士的同情以及對安定、和平生活的嚮往。

  這是一首慨嘆邊戰不斷,國無良將的邊塞詩。詩的首句最耐人尋味。說的是此地漢關,明月秦時,大有歷史變換,征戰未斷的感嘆。二句寫徵人未還,多少兒男戰死沙場,留下多少悲劇。三、四句寫出千百年來人民的共同意願,冀望有“龍城飛將”出現,平息胡亂,安定邊防。全詩以平凡的語言,唱出雄渾豁達的主旨,氣勢流暢,一氣呵成,吟之莫不叫絕。明人李攀龍曾推獎它是唐代七絕壓卷之作,實不過分。

赏析